最高法司改办负责人解读裁判文书释法说理指导意见(2)
<P>文书说理坚持繁简适度原则</STRONG></P>
<P>《法制日报》记者:裁判文书释法说理如何配合诉讼程序进行繁简分流?</FONT></P>
<P>最高法司改办负责人:</STRONG>裁判文书的制作属于诉讼过程的终端环节,诉讼程序的繁简分流自然会要求简式、要式裁判文书并存,说理繁简适度有别。意见从改革的系统性和协调性要求出发,提出裁判文书说理要坚持繁简适度原则,即根据案件社会影响、审判程序、诉讼阶段等不同情况进行繁简适度的说理,简案略说,繁案精说,力求恰到好处。</P>
<P>意见分别详细列举了“应当加强释法说理”的具体情形,包括疑难、复杂案件;诉讼各方争议较大的案件;社会关注度较高、影响较大的案件;宣告无罪、判处法定刑以下刑罚、判处死刑的案件;行政诉讼中对被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一并进行审查的案件;判决变更行政行为的案件;新类型或者可能成为指导性案例的案件;抗诉案件;二审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的案件;重审案件;再审案件。其他需要强化说理的案件以及“可以简化释法说理”的具体情形,具体包括:适用民事简易程序、小额诉讼程序审理的案件;适用民事特别程序、督促程序及公示催告程序审理的案件;适用刑事速裁程序、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的轻微刑事案件;适用行政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但是诉讼各方争议不大的案件;其他适宜简化说理的案件,从而为法官提出明确的操作指引。</P>
<P>《法制日报》记者:意见对激励法官愿说理、会说理、说好理作出哪些指导?</FONT></P>
<P>最高法司改办负责人:</STRONG>无论是学术界的学理研究还是实务界的实证分析均表明,我国当下的裁判文书释法说理依然存在“不愿说理”“不会说理”“不敢说理”“说不好理”等方面的突出问题。意见坚持问题导向,以解决这些重点问题为出发点和落脚点,着重从以下方面进行有针对性的指导:</P>
<P>从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目的、价值功能、具体内容、基本遵循等方面,提出总则性的要求和指导;</P>
<P>从审查判断证据说理、认定事实说理、适用法律说理和行使自由裁量权说理等方面存在的重点问题和薄弱环节,提出具体的规范和指导;</P>
<P>从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繁简分流、适用文书样式、援引规范性文件、运用辅助论据、运用附件表达方式、运用语言和修辞方法等方面进行规范化和个性化的指导;</P>
<P>授权各级人民法院结合实际制定刑事、民事、行政、国家赔偿、执行等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实施细则,更有力地提供切实可行、具有操作性的指导;</P>
<P>科学构建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配套机制,包括指引、考核、评估和评价、评查和监督机制,为法官裁判文书说理提供“愿说理”“敢说理”“善说理”“说好理”的良好环境。</P>
<P>此外,各级人民法院在落实意见过程中,还可以积极探索其他配套机制,例如,法律保障、激励、责任、培训机制等。</P>
<P>法制网北京6月12日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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